“你别乱说!”
松开手后,殷逢下颌线红红的。
“不是,你至于吗?捂嘴就捂嘴,你恁大力是作甚?没给你捂死,都差点被你拍死。”
石可见人不以为意,想起他们刚才居然想独吞好差事,这还没开口的话就咽了下去。
“无事,就是那小丫鬟是小姐身边的红人,我得罪不起罢了。”
“你有本事你怕啥?”殷逢习惯使然,张嘴便是冷嘲,“唉,你们府里的护卫不好做啊,连个小丫鬟都能骑你们头上。”
石可:“好兄弟提醒你一句,那小丫鬟脾气不好,你可别惹她。”
“小丫鬟的怕甚,兄弟们怕是声音大一点就要给她吓哭了。有机会兄弟给你出出气。”
见到殷逢还是不以为意,石可就安心了。
“行,日后还请殷兄和兄弟们多多关照,这一路咱齐心协力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转身之际,石可一刻都憋不住,嘴角默默咧开,快到耳根了。
石可的小弟悄悄问:“大哥,咱这样,念金姑娘知道了不会生气吧?”
“念金姑娘坐车坐得那怨气啊,我在车外都感受到了,现在咱赶路不着急,有人若是不识趣,给念金姑娘找找乐子解解闷也是好的。”
“打了那群当兵的,应该就不会打咱了。”
两人的嘴角一起咧开,嘿嘿嘿嘿。
车队启程,无妄确实又开始散发怨气。
密闭的空间里,就这么晃啊晃,晃啊晃,是屁股疼也脑袋疼。
一想到要这么晃啊晃的,晃上起码一个月,她顿觉前路黑暗。
心头念起,她就跳车了。
!!
迷迷糊糊,眼睛将闭未闭的知意见了这一幕,立时清醒了,越过小桌,直扑窗前,却不见地上有人。
“念金被卷到车底下了?”
刚想张嘴叫停马车,头顶上就传来有气无力的声。
“我在上面。”
知意放下心来,随即想到车顶出发前都擦过,应该不脏。
车顶上待着兴许视野开阔,就不那么烦躁了。
“可要枕头?被子可要?”
“来一件披风可好?”
知意操碎了心。
“不用,我冷了会自己下去。”
“好,那你别待太久。车顶风大,吹了头疼。”
待不了太久,因为无妄发现车顶更晃!
幸好,老天待她不薄,她最终还是找到了好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