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丫鬟全都死死地垂下头,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被王妃注意到,直接脑袋落地。
沉默了几息,谨王妃抬起头来吩咐:“嬷嬷,把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多准备些,然后你代表我亲自去伯府赔礼。再把他们的反应都记牢了,回头来告诉我。”
这样她也不用去荣安伯府丢脸,也没人能挑出错来。
就算王爷来问,那他也没说让她亲自去啊。
她派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嬷嬷去了,还不行了?
季嬷嬷曲膝行礼应诺,下去了。
*
倚竹院。
楚濯春白日里睡多了,睡不着,来脆来寻苏月衡。
陆若苏将府里的空院子都整理出来,让苏月衡自己挑。
苏月衡挑了离楚濯春最近的倚竹院。
这会儿,苏月衡正让白苎给她跳舞。
她一边啃着瓜果,一边欣赏舞蹈。
惬意得紧。
见楚濯春进来,苏月衡兴致勃勃的招手:“小春春,小春春,快来,白苎姑娘的舞跳得真不错。”
楚濯春也喜欢欣赏美人儿。
左右无事,日子清闲,倒也真的坐了下来,一句话不说,只欣赏舞姿。
一舞毕。
白苎小心翼翼地上前行礼。
楚濯春瞧着她明艳端方的长相,皱了皱眉:“你不该跳这种柔软的舞蹈,你该跳那种豪情万丈的舞蹈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。
苏月衡想了想,重重点头:“对,小春春说得没错。你应该去跳剑舞,或者鼓舞。回头我教你几招,你就把你的舞融入进去,一定不错。”
越说,苏月衡越兴奋,甚至现在就想教人功夫了。
楚濯春笑道:“这些事儿,让白藏他们去安排吧。她们这几日也快闲得长毛了。”
苏月衡闻言,点了点头,又懒散的躺了回去。
楚濯春看向她:“师姐打算什么时候去陆府看看?”
苏月衡将手中的果核扔掉:“年后吧,出了初十再去。这些日子,别想让我干活儿,我只想躺着。”
楚濯春就笑:“这是自然,师姐想躺什么时候就躺什么时候。或者,我陪着师姐躺也行。”
苏月衡一下子就坐了起来:“那可不成。我能躺,你不能。”